乔丹·皮尔2017年的导演处女作《逃出绝命镇》,是当年最卖座的原创恐怖片。它讲一个黑人男性克里斯,陪白人女朋友罗丝回家见父母。表面上是温馨的周末,实际上是一个针对黑人身体的阴谋。影片用恐怖片的外壳,拍了一个关于种族的寓言。
那个微笑的黑人管家
克里斯和罗丝开车到她父母家,一座偏僻的大宅子。父母是神经外科医生和心理咨询师,对他异常热情。但家里的两个黑人佣人和管家,行为奇怪:管家会在半夜对着镜子哭,园丁会在清晨狂奔。克里斯问罗丝,她说他们是父母的老朋友,留下来帮工。
影片最让人不舒服的,是那种白人家庭的”过度礼貌”。父亲在餐桌上滔滔不绝地说奥巴马是多伟大的总统,母亲用催眠术”治疗”克里斯的烟瘾。每一句话都政治正确,每一句话都让人背后发凉。
那个拍卖沉默
周末是罗丝父母的年度派对,全村的白人都来了。他们围着克里斯,像看一件展品。一个老妇人摸他的胳膊,一个老头问他的运动能力。克里斯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园丁的照片,发给朋友——朋友突然发现,这个园丁其实是一年前失踪的一个黑人艺术家。
影片中段那场”沉默拍卖会”,是全片最恐怖的段落。白人宾客们在院子里举牌竞拍克里斯的身体。罗丝的父亲在地下室里做脑部手术,把白人老人的意识移植到黑人身体里。克里斯的身体将成为一个垂死的白人富豪的新外壳。
那个棉耳罩
克里斯被绑在椅子上,准备做手术。他用暗中藏的棉棒堵住耳朵,躲开了母亲的催眠术。然后他用椅子上的棉耳罩蒙住眼睛,拿起桌球杆,把整个家族一个一个打死。这场反击戏拍得又解气又恐怖。
影片结尾,罗丝在卡车里等着克里斯,准备继续她的下一个猎物。克里斯把她撞死,然后坐在路边。一辆警车开来,车门打开——观众以为又要被警察误会,结果下车的是他那个在 TSA 工作的朋友。
乔丹·皮尔后来拍了《我们》《不》,他把恐怖片拍成了社会寓言。这部片当年拿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,它告诉我们:最恐怖的不是鬼,是那种表面上礼貌、骨子里把你当工具的人。
乔丹·皮尔后来拍了《我们》《不》,他把恐怖片拍成了社会寓言。这部片当年拿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,它告诉我们:最恐怖的不是鬼,是那种表面上礼貌、骨子里把你当工具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