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的《哭声》是罗泓轸导演的第三部长片,也是他最野心勃勃的一部。韩国山区一个小村庄接连发生离奇命案:凶手突然中邪、全家烧死在屋里。警察钟久在调查过程中,发现自己的女儿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。
一锅炖的类型片
影片长度接近两个半小时,却把刑警片、鬼怪片、驱魔戏、黑色幽默全揉在了一起。钟久是个不太灵光的警察,办案时经常摔跟头,这种笨拙让影片前半段充满了荒诞的笑声。
可随着女儿病情加重,笑声慢慢消失。一个日本神秘男子、一个巫医、一个所谓的女鬼,三方势力在山村里角力,观众和钟久一样,从头到尾搞不清谁是好人谁是鬼。那场巫医在屋里跳神的戏,长到让你忘了它是恐怖片。
那个分不清的结局
影片结尾那场驱魔大战,是韩国电影史上最被反复讨论的段落之一。巫医在屋里跳神,日本男人在屋外做法,钟久在路口一次次被陌生人拦下。当他终于回到家,观众才发现:原来自己和他一样,从一开始就被表象骗了。
导演故意不给标准答案。看完出来,每个人对谁是鬼都有不同说法。这种开放性让它在影迷圈被讨论了很多年。黄政民那场赤脚在神坛上翻滚的表演,被当年多个影评人列入年度最佳演出。
为什么值得二刷
《哭声》不是那种看完就忘的恐怖片。它的镜头很长,音效很沉,黄政民演的巫医那段跳神戏被很多演员当作教材。
如果你愿意花两个半小时进入一个陌生山村的迷雾,这部片会回报你一种少见的、近乎宗教体验的观影感。它在戛纳首映后被放映了多分钟掌声,是当年亚洲恐怖片在国际上声量最大的一部。
罗泓轸上一部《追击者》已经让他成名,这部他攒了六年才开拍。为了等黄政民和国村隼的档,剧组一度推迟开机。山村里那场大雨戏,是造雨车连续喷了两周。影片在戛纳非展映单元放映时,外媒排队排到街道尽头。
那位日本演员演的陌生人,到底是人是鬼,导演从头到尾不肯说破。这种暧昧让钟久每一次试图动手都显得鲁莽。电影最后那个站在路口的长镜头,很多人看了三遍才看懂。
影片的配乐用了大量韩国传统民乐,巫仪那段鼓声一响,整个影院都在跟着震动。
